老挝北部面积(老挝边境线长度)越早知道越好,

admin 2023-10-30 11:58:27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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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经验

澜沧江上的落日与脊尾只有一种两种颜色,澜沧江畔的傣服与饰头则有千种万种颜色。而我,更愿留在一种颜色的澜沧江。

疫情放开后的第一个踏出国门后的入夜与住宿,留给了最不象国外的国外一一磨憨磨丁合作经济开发区,开发区位于老挝磨丁口岸出境一侧说它象国外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建筑风格明显的异域特征说它不象国外则有很多个理由,比如白日阳光下和夜晚灯光下浓浓的国内商业地产味,就差冠个名"xx东南亚国际住宅小区";比如满街普通话流动和人民币流通的餐馆与商店;比如手机上始终换不成老挝时间的中国时间以及找不到老挝定位的天际通。

想想也正常,由国内联接东南亚方向的中老铁路业已开通,作为这条线最重要枢纽节点的磨丁,将要面临的人气指数爆表,肯定也会成为噢觉灵敏的资金们预先探知的春江水暖这一点从西双版纳由春节开始到现在依旧持续的人流鼎盛和酒店房价的高热,基本也可略窥一二。

磨丁口岸的日出与晨雾。一个快速成长的基地拔地而起,建成的与在建的楼顶塔尖,都象天边时隐时现的红日,虚无飘渺,却令人神往。

高铁从磨丁到孟赛后,进入北部山区向丰沙里前进。路边时不时出现竹篱墙茅草顶的村寨,其中掺杂着少数的法式小洋楼。村寨中满是老挝农民纯朴与善意的目光,以及对镜头毫丝不曾表露抗拒的羞涩与微笑。

竹蔑和苇草,既可以成为房屋墙壁与屋顶的主要构成材料,也可以成为生活用具与容器的主要构成材料。因为山中生长得最蓬勃的,就是竹与苇。

山中的风光,大抵是乏善可陈的,尤其一轮昏阳还常被灰霾笼罩。虽然千辛万苦来到山中,并不是为了层叠山峦处平平的景观,但还是希望明早山间的晨雾,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太阳高企的时候,与丰沙里大山中的云海不期而遇。

老挝北部与中国接壤的丰沙里省,生活着许多的少数民族,其中以阿卡族最为人所知作为哈尼族的分支,阿卡族的族中妇女自怀孕之日起即裸露自己的乳房以方便喂奶由于女性生育孩子少则四五个,多则七八个,乳房便须常年暴露,因而才有了"露乳族"这个称谓。

虽然从中国的江城进入老挝丰沙里阿卡族村寨更加便捷,但因目前关口并不适用普通中国护照通行,所以近年来绝大多数人还是只能从磨丁出关后向东北绕行更漫长与更难走的山路才能抵达,然而这并不能阻止越来越多的人前来猎奇,阿卡村寨的名气也相应越来越大,自然而然的,当地人一种习常的生活起居方式,缓慢却将迅速地演绎成某种奇货可居的商业表演模式。

丰沙里的山峦晨雾田耕沃野。灰霾不掩日出。

老龙村,距奔纳十公里。十个孩子一个老师的两间教室,就是村子里小学校的规模。

连为我们开车的老挝司机都忍不住踩一脚刹车停下来掏出手机拍几张的一所路边的房子。他不会中文也不会英语完全无法交流,也许他心里想的就是:我家宅基地上的房子,就照这样式盖了!

在老龙族的村寨中寻访,见到一户人家正点燃炉火烹煮食物,地上锅锅碗碗一大堆,门口人来人去一大群刚开始还以为在筹备请客的宴席,却见许多人手持甘蔗,蕉叶和竹子做成的弓箭,绑在一起后走出门,向同一方向前行估摸着会有什么特别的活动,于是跟着他们来到村后的一座山坡上。

山坡上建有一座并不起眼的双坡顶房屋,跟随他们脱鞋进入屋内,见到正对大门墙壁处摆放着一座神龛,龛上安坐红裟金身的佛像人群将扛进来的枝束斜搭成三角形帐篷支架的样子,在每个枝束底端捆绑另一束尺长的柴火棍在其中一条捆上一只脚上系绳的小鸟。

随后在神像一侧地面摆放一个一米左右直径的圆形竹盘,在圆盘上放方格麻布,布上盛放各种食材和水果,还有一只刚从铝锅中捞出来的煮好的鹌鹑一个穿裙的女人从屋外端进一个放了几个象是祭器一样的大小不一的黑色杯子的银钵。

随后跪在神像前恭恭敬敬将烛火点燃男人们则坐在食盘之前互相说着我完全不懂的语言我知道我可能看补了一场与中国的祖祠或宗庙里差不多的祭祀活动以我的理解:甘蔗蕉叶代表自然的馈赠,弓箭代表人力的辛劳,小鸟代表野生的资源,柴火代表家用的储备,搭成三角型构架代表的是居住的房屋,放置在盘上的食物和麻线显然指代吃穿二事。

祭祀里所有的元素,都超不出息息相关的平常生活贫瘠土地上生活的人类所思考的,唯有和严酷或温顺均自然环境如何直接面对,如此这般的简单

在另一个老龙族的山村,与此行中的第一个寺庙不期而遇这个山村的规模要比之前神像祭祀的那个更大,可能正因如此才能供养得出比那个象祠堂一样的小屋更宽敞气派和装饰得更华丽富贵的寺庙寺庙只有一个年老的僧侣住在旁边的吊脚小屋里,桔红的僧衣外穿着桔红的运动套衫,初见时戴着线帽抽着香烟,略有违和。

见我们到来也不言语(其实是我们除了微笑也不知道言语),只是默默地打开本已锁上的大门,让我们从外进内再由内出外寺旁泥地上一张花毯摊放着一大堆米饭,也许是老僧晨间化缘来的吃食,只是份量如此之多,想不通他如何消化。

米饭位置摊放得如此之低,却并不见村中的鸡过来觅食,莫非这小小一方土地竟有灵性让鸡只也懂得规矩?

寺庙建在山坡的最高处俯瞰山村居它之下的,也是应该由它佑护的,那些山路之侧,生生不息的平常人家联成的芸芸众生无论他们是男或是女,是老或是少,是黑或是白,是辛勤或是懒惰,是聪明或是蠢笨,是疲惫或是舒适,是热情或是冷漠,是富贵或是贫穷,是高傲或是低贱,是终将衰亡,或是重获新生。

路边的水果市场也有逛头,唯一不足的是时间总是很紧张。

从蒙赛到朗勃拉邦的路边除了水泥砖墙,多是木板竹片的隔墙,屋顶大多数是铁皮或塑瓦,纯粹茅草的屋顶已经很少见到即使遇见,茅草之下居住着的,也已不再是少数民族衣衫的人群,女人儿童的穿着打扮上,和城市相比,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时间除了用来匆匆忙忙赶路,急急慌慌拍照,还用来小心翼翼地给阿卡族的露乳母亲们放置马赛克,试探朋友圈发图的边界。

光西瀑布。朗勃拉邦的标志性自然风光。同黄龙九寨沟一样,钙化岩让水面呈现出宝石般的蓝绿色。虽然没有九寨沟的大气磅礴,但瀑布水流跌级和落差多样性,则又让其拥有另一种精致的妩媚。

郎勃拉邦西布昂寺外的洋人街清晨五点,延路边已接连放满了一连串的小凳,天还没开始亮,前来布施的人已手持装满米饭,水果及其他食物的小篮坐在凳上寺庙的鼓点犹如军营的起床号,桔色僧衣的僧侣肩挎布袋手持篓盘,在鼓点声中走出寺门沿街前行,一边囗中念念有词,一边接过布施者递来的食物放在袋中或盘上。

出家人不事生产,每天便靠晨间如此行走化缘筹得的食物为生寺庙周边的居民本来才是寺僧们主要的供养者,但洋人街的布施活动因为名气太大,早已吸引到来自世界的各地旅行者前来打卡布施

如果在琅勃拉邦只能选择去一个寺院,那一定非香通寺莫属作为皇家寺庙也是琅勃拉邦占地面积最大的寺庙,寺院的许多墙面装饰拥有和皇宫同样的型制,即红色的墙面上镶嵌各色碎镜拼贴的人物与传说据说当年因修建寺庙而砍除了一棵古树,为表示补偿而在主殿后墙用这样的手法装饰了一棵大树,号称"生命之树"。

进入院门的右侧是一座礼堂,其内供奉金色龙头的灵车及皇家骨灰死与生,是所有信仰要为人类解答的终极问题,管你是平民的,还是皇家的

琅勃拉邦王宫博物馆曾是老挝澜沧王国国王西萨旺.冯及其家人的寝宫一九七五年老挝革命推翻君主制,末代国王西萨旺.瓦纳达流亡他国不知所踪,王室住处也就改成了博物馆馆内珍稀藏品几乎没有,却不允许拍照国王的画作很正常,塑像却不知为何塑成一个有些漫画中才出现的卡通胖子,估计应该是后人在博物馆落成之后故意为之吧,毕竟不会有人在生时会在自家院子塑上自己的立像,而且据说此国王拥有十五位妻子生了五十多个孩子。

又有多少精彩彪悍的人生,过完那个时代,就成了下一辈或下下一辈的卡通呢?

普西山顶俯瞰下的琅勃拉邦据说琅勃拉邦古城全城禁飞航拍器,天气酷热兼爬山那么三百二十八级阶梯,就更不可能带上航拍器了这样在普西塔下看出去的视野,也就成为能看到完全没有高楼的全城屋顶最多的视野只是在极度重霾之下,本来是灰色的屋项,也象那些红色屋顶一样,被夕阳西下时的烟尘,蒙上一层半透明的桔色薄膜。

南坎河的日出,湄公河的日落。间隔的是,太阳之火带来的酷热一天。

人少时走快点不要停,人多时走慢些不烦等。人生风景无非如此,不急不徐,不执不拗,随遇而安。

沿洋人街一线排开的布施队伍中,也跪着许多衣衫褴褛的孩子与成人,面前放着套上塑料袋的大筐接受布施的僧侣队伍在经过这些人面前时,会将布施人给予的食物再掏出来放在筐中那些孩子等待筐中食物基本放满时就会收起筐,或将筐中食物带回家中食用,或将适合回收的食品再交予周边店铺换取生活的所需。

回收的食物也可能又在另一天的布施活动中被布施者购买后布施给僧侣如此形成一个闭环:布施者虽付出金钱但通过布施向佛祖传递了自己的信念并因之感受到庇佑;僧侣获得施予又舍弃部份给那些穷困人家,传达的正是佛家懂得放下和众生慈悲为怀的理念;穷苦人家是真真正正得到了实惠,又因所得为僧侣所舍,不似当街乞讨那般失去人性基本的尊严。

整个流程就是一场财富重新分配的慈善活动,然而链条的每一方,都的确收获到了自己想要的,所以这才是一个共赢的闭环

万荣。如果不是架在溪水的茅草屋,还真的以为来到了桂林。

桂林有树有水有喀斯特地貌,但桂林没有这样的寺庙。

南松河是用来漂的,要不乘热气球滑翔伞在天上漂浮,要不坐独木舟皮划艇在水上漂流。

织布机村的探访之行。织布机还有,但织布的村子没有了。

南鹅湖。到老挝后遇到的第一场雨,阴了云天水,洗了尘烟霾。

牛儿们都是牧歌中吟唱着的田园的主人,而非配角。

万荣的沃野,山川脉络与大地肌理,是人类的图腾。也是自然的馈赠。

还在用两个轮子前进着的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除了最小面值一千的纸币上印着人民,从二千到十万面额的纸币,每张都印着已故的前人民革命党总书记凯山.丰威汉的头像。

南松河上。穿云海,见日出,热气球,随风舞。

南松河畔,华灯之光要比将暗未暗的蓝调时刻来得更早,因为沿岸都是餐馆酒店和咖啡馆。

南松河的日日与夜夜,独木舟的朝朝和暮暮。

万象香昆寺,又叫佛像公园说是寺庙是因为里面有佛,而且不是一个两个;说是公园,是因为千奇百怪的塑像都是散点放置,其间鲜花入眼,绿荫满径十足的园林样式到底是寺是园,恐怕就象在问创作这些雕塑品的那个和尚,究竟是虔诚至极的得道高僧,还是怪诞疯癫的艺术狂人一样,This is a question!。

塔銮位于塔銮寺的北面,本为塔銮寺的组成部分,但由于它的重要性远远超过前者,所以人们通常只称塔銮是老挝最重要的佛教圣地,建于1556年,传说其中存放有释迦牟尼佛祖的胸骨舍利,是老挝寺塔中最为宏伟的一座四方形佛塔边长69米,高三层45米,曾通体为真金覆盖。

作为老挝人的信仰中心,老挝专门有与之相关的"塔銮节"等各种纪念和庆祝活动在塔前广阔的广场上举行

塔銮寺分为两块地界,各有自身比较独特的建筑风格。靠南一层还有一尊巨大的卧佛像,表面镀金颜色和塔銮塔一样明亮崭新。但如果你根据佛像与寺庙装饰的新旧程度来判别寺院或佛塔或佛像的的落成时间,

万象凯旋门位于市区中轴线正中心高45米,宽24米,与主席府遥遥相望原为法国人所建,所以建筑造型比例上跟巴黎的凯旋门类似后来为了纪念老挝独立解放战争又在其上加盖了有老挝本土建筑特征的第二层因此建筑立面比例给人感觉上有些头重脚轻。

凯旋门前有巨大的圆形喷泉水池,灯光点亮工程由中国援建于2020年,水池前专门立碑记载此事晚霞中有灯光映射墙体浮雕的凯旋门,的确要美丽更多

老挝是传统的佛教国家,僧侣的等级地位平民老百姓心目中是很高的就连高铁站的数字大屏都显示着"僧侣优先"而非国内"军人优先"的字样布施也是为了让僧侣可以不事生产,不考虑生存的必须资源而可以专心事佛但不事生产不代表不干活,一路行来的寺院给人的印象是老挝的僧侣们更象是可以胜任任何类型劳作的劳动者,砌墙,铺砖,和泥,搭架,上房,铺瓦,粉刷,种花,养鱼,洗扫……,都不知道他们娴熟的劳动技艺是来自出家前的自幼家传功底,还是出家后的干活熟能生巧。

去过许多的东南亚佛教国家,只有老挝寺庙中僧侣们给了我有这样的印象:尽管无须自己“丰衣足食“,但却把"自己动手"演绎了个完整

琅勃拉邦帕玛哈泰寺(Wat Pha  Mahathat),琅勃拉邦少有的高棉式寺庙位于普西山的西北囗,被誉为"竹林里的修道院"老挝寺庙和泰国类似,根据名称大致能看出些等级,Pha是佛,佛像,国王等一切伟大人物的前缀,Luang是伟大的,Chedi是有佛塔的寺庙,等级很高,That是带佛陀遗骨的。

主殿墙面有19世纪初的壁画,这些从未被修复的壁画还保留着原始的色彩,许多描绘的是湄公河沿岸的历史场景

日出时分迎着朝阳出发,小目标是中老铁路老挝境内的起点一一万象站,大目标是一一中国。

十天的老挝之行,尽管行程匆忙,依然只能走到老挝的北部和中部的部分区域老挝是东南亚唯一的内陆国家,国土面积形状狭长,旅行路线基本无法形成一条比较合理的环线常规行程都是沿中老铁路由磨丁至万象的单行往返线路展开。

如果只有四五天的时间安排,强烈建议不要选择均从陆路往返因为口岸的拥堵和缓慢效率是等同于中国二十年前的春运,尤其是老挝磨丁一侧,几百人挤在一间百十平方米的破烂房间中,既无空调也无电扇地等待三个办事窗口海关人员慢条斯理地逐个验证放行,到了夏天东南亚的气温,在这样的环境下排队会怎样难以想象,毕竟中老铁路刚刚开通,人潮刚刚开始汹涌。

就这样要花上两到三个小时才能出关,再加上中国关口和由关口到高铁站的接驳,大半天的时间都会浪费在过境上来回就基本上去掉两天,如果旅行时间太短,大多就只剩下赶路和排队的体验了所以假期太短的人最好还是选择由国内飞万象或琅勃拉邦再转高铁线路在老挝境内抵达不同城市。

综观目前老挝的旅行环境,在自然风光上还是跟想象中有差距,琅勃拉邦的文艺闲适,万荣的田园风光都给人差强人意的感觉我觉得很大的原因在于由北向南一路不断并且越发严重的,笼罩整片国土的灰霾象是国内改革开放前二十年的环境污染现象,农村大量焚烧山林以及各地基建的建筑粉尘应该是罪魁祸首。

从琅勃拉邦到万荣旳山道上充分体验到了尘土漫天的壮观,即使当时身处海拔一千六百米的山区加上不是雨季,缺乏雨水来洗涤空气中的尘埃,因此无论走到老挝的城市或是山野,空气中都仿佛飘散着一层薄薄的烟尘让人呼吸不畅,哪怕是在光西瀑布这样的山野森林。

从另一方面看,与自然风光相比,作为东南亚传统佛教国家,老挝普通人民的性格普遍还是非常淳朴和温顺的,日常生活节奏平和而缓慢,艰难却不诉诸愤懑抱怨,贫困却不丢失自我乐观,尤其是在北部较少游人抵达的山区,除了已经因摄影团队的商业化而有些出格的阿卡族露乳村,其他所遇村寨的普通百姓展露的都是淳朴善良的眼神与笑意相迎的脸庞,对于眼前的镜头没有抗拒,唯有羞涩。

只是照目前形势看,随着中老铁路的宣传和运力完善,估计很快琅勃拉邦就会成为下一个西双版纳,到时要更少干扰地看到和体验到原生态的纯朴民风和习俗的机会肯定也会越来越少了,所以要来还是趁早至于已经踏足过的旅人们,老挝的南方仍然是一片未涉猎之地,一样还是会充满着新鲜和诱惑的。

END不求甚解,且抿唇浅笑不取深刻,且活灵生趣不要高大,且素简平实不思完美,且睿意情真

http://www.wangtianyu.net/news/show-9808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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