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内说,“一年吹,二年拉,五年还是瞎扒拉”,说明练三弦的难度之大“三弦圣手”白凤岩,除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外,夜里躺在床上想着的也是伴奏只要想起一个“好点儿”、好腔,坐起来抓起弦子就弹冬天夜里太冷,他就把三弦、琵琶吊在房梁上,把棉被抠两个窟窿,在上面缝两个棉套袖。
其胞弟白凤鸣所形成的“少白派”,大都是由他设计唱腔,如他们首演的《击鼓骂曹》,加入了京剧“夜深沉”,祢衡击鼓,就是白凤岩所为骆玉笙晚年时,还曾赴京向其请教新节目的唱腔设计 天津市曲艺团老弦师马涤尘,在当初苦练三弦时,每天都是十几个小时弦子不离手。
由于长时间坐着苦练,他生了痔疮,手指变形,从指甲缝里往外渗血,练出了其百折不挠的性格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儿晚年他为天津时调、梅花大鼓、乐亭大鼓等曲种设计了许多优美的唱腔 天津市曲艺团的张子修、韩宝利,是新中国培养的第一代弦师。
当时组织决定:挑最好的老师教学,便将给骆玉笙伴奏的弦师刘文有调入学员队他每天早晨6点喊他们起床,无论严寒、酷暑,不许洗漱,第一件事就是在两手还发僵的时候,拿起弦子到外边去练练到两只手由冷变热,由热变冷,练到一捆上“指甲”,手就像针扎一样疼,练到手上磨出了茧,脱了一层又一层皮……刘文有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在任何环境下都能为演员伴奏。
一年后,他即让张子修为骆玉笙伴奏“叠”出新腔的新曲目《光荣的航行》,张子修获得“小刘文有”的美称,其后一直为骆老伴奏韩宝利在学员时期,便调到演员队为新韵霞演唱乐亭大鼓伴奏他即便随团到外地演出,也不忘练功。
一次去外地某工地演出,大家都睡在帐篷里他怕弦子一响影响大家休息,就在帐篷外悄悄地挖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土坑每天清晨他跳进坑里,坚持练两三个小时再吃早饭晚年,他在台上曾用三弦独奏了一曲乐亭调,全场观众无不惊叹,有人说:“这弹的比唱的还好听呢!”。
当今,有的年轻艺人练功怕苦,应反思警醒。 业内应树立正气,下篇咱讲乱用行话会“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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