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针对唐纳德·j·特朗普(Donald J. Trump)的大规模民事欺诈审判拖到了尾声，因为辩护律师打断了一名正在就会计原则作证的证人，就“可能”和“会”这两个词之间的区别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证人埃里克·刘易斯(Eric Lewis)是康奈尔大学(Cornell University)商学院的教授，他是最后一个出庭的人。这场审判源自纽约州总检察长莱蒂夏·詹姆斯(Letitia James)提起的一起诉讼，指控前总统以欺诈手段夸大自己的净资产，以获得银行和保险公司的优惠待遇。
刘易斯在中午过后不久出庭，标志着庭审证词的结束，不过判决结果仍需数周才能公布。
下个月，各方预计将提交结案摘要，利用证据陈述自己的案件，并于1月11日在法官面前进行辩论。随后，法官亚瑟·f·恩格尔伦(Arthur F. Engoron)将决定结果，预计最早将在1月底做出决定。
民主党人詹姆斯要求恩戈伦法官对特朗普处以2.5亿美元或更多的罚款，并禁止他和此案的其他被告在纽约经营企业。共和党人特朗普曾表示，此案是针对他的政治报复的一部分。
刘易斯的证词为一场偶尔精彩但更多时候乏味的审判提供了一个恰当的结论。会议过程枯燥、混乱，以两党之间的争斗为特征——尤其是在特朗普在场的时候。
在审判开始之前，利害关系就发生了变化。9月下旬，法官恩格尔伦在一项审前裁决中发现，前总统和其他被告编制的年度财务报表存在欺诈行为。这次审判成了对特朗普将受到何种惩罚，以及他是否违反了其他州法律的考验。
“虽然法官已经做出了对我们有利的裁决，并认定唐纳德·特朗普多年来进行了重大欺诈，不公正地为自己和家人敛钱，”詹姆斯在一份声明中说，“但这次审判揭示了这种欺诈的全部程度——以及被告无力反驳。”
特朗普的律师没有立即回应就证词结论发表评论的请求。
詹姆斯的律师在10月初开始了他们的诉讼。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司法部长的律师传唤了证人，其中包括房地产会计细节方面的专家，以及特朗普的三个成年子女。其中两人——埃里克·特朗普和小唐纳德·特朗普——也是被告。
随着特朗普本人的出现，司法部长的陈述达到了高潮，他于上月作证。他不守规矩，在证人席上攻击詹姆斯女士和英格伦法官。他承认对虚假财务报表做出了一些贡献，但他指出了免责声明，他说这些免责声明警告贷款人要做好自己的功课。
辩方的案件在一周后开始，小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 Jr.)回到证人席，吹捧他父亲的天才和特朗普商业帝国的辉煌。埃里克·特朗普和前总统预计也会回来为辩方作证，但他们都取消了。
相反，不太可能的辩护明星是德意志银行的现任和前任雇员，该行授权向特朗普提供数亿美元的贷款。虽然詹姆斯辩称，前总统利用他的财务报表说服银行提供更慷慨的条款，但银行家们作证说，他们没有依赖他粉饰的财富声明，而是进行了自己的分析。
那些杰出的证人都是未经雕琢的钻石。在40多天的时间里，法庭听取了40多人的证词，这些证词经常被反对意见和律师之间的激烈抨击打断。特朗普的律师们多次指责法官有偏见，提出了一项未获成功的半审判决动议，并就许多问题向更高一级的法院提出上诉。预计在恩格尔伦法官做出裁决后，更高一级的法院将对审判的各个方面进行审查。
和前总统一样，特朗普的律师也强调要攻击法官的首席法律助理，他坐在他旁边的法官席上，在诉讼过程中他经常向他倾诉。
在特朗普以民主党党员身份在社交媒体上攻击该法官艾莉森·格林菲尔德(Allison Greenfield)后，恩戈伦法官发布了禁言令，禁止他评论法院员工。特朗普两次违反了该命令，被罚款1.5万美元。他的律师对此进行了抗辩，并不断指责格林菲尔德有偏见，直到法官对他们下达了类似的命令。
特朗普原本预计将于本周返回作证，但他突然取消了周日的露面。周二重新开庭时，很明显，为前总统和纽约州辩护的律师已经筋疲力尽。司法部长的团队似乎特别渴望一切尘埃落定。当特朗普的律师说特朗普集团的一名证人可能会回来时，他们表达了最强烈的反对。
“我们希望这个案子结束，”州律师凯文·华莱士(Kevin Wallace)说。
但审判的最后一天经常被打断，在刘易斯作证的一个小时里，特朗普的律师提出了超过13次反对。然后他被盘问了一下，并被暂时原谅，以便律师们可以就“可能”和“会”的相对重要性进行辩论。
诉讼结束后，双方都感谢法院工作人员的宝贵时间。
至少有一位参与者似乎先发制人地感到了怀旧。
“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我将会错过这场审判，”大法官恩格尔伦说。“这是一种经历。”
乔纳·e·布罗米奇(Jonah E. Bromwich)报道纽约的刑事司法，重点关注曼哈顿地区检察官办公室、曼哈顿的州刑事法院和纽约市的监狱。更多关于Jonah E. Bromwich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