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一家联邦上诉法院裁定,根据一项长期存在的国家紧急护理法,德克萨斯州的医院和医生没有义务实施堕胎,这对白宫在最高法院于2022年推翻宪法赋予的堕胎权后确保堕胎权利的战略造成了打击。
美国第五巡回上诉法院裁定,联邦法律“没有规定任何特定类型的医疗,更不用说堕胎了”,并对拜登政府对《紧急医疗和劳工法》(EMTALA)的解释提出了批评。该法院补充说,该法律“不规范医疗实践”。
这个由三名法官组成的小组还对拜登政府发布紧急护理指导的程序提出了批评,称当政府指示医疗服务提供者,如果他们认为堕胎在医学上是必要的,他们就受到EMTALA的保护时,联邦官员没有通过适当的规则制定程序。该小组进一步表示,联邦紧急护理法与德克萨斯州实施的几乎全面的堕胎禁令没有“直接冲突”,该禁令是由该州的共和党立法者起草的,包括医疗紧急情况的例外情况。
白宫和联邦卫生官员援引了EMTALA——1986年的法律,要求医院和医生治疗紧急医疗状况,否则将面临罚款、民事诉讼和被联邦卫生计划列入黑名单的风险——在最高法院2022年6月的决定推翻了全国堕胎权,并导致大约24个州禁止堕胎。拜登政府目前正在进行几起诉讼,包括德克萨斯州的案件,预计这些诉讼将为紧急护理法是否适用于堕胎提供先例。
周二晚上,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将问题转给了白宫,后者拒绝置评。
德克萨斯州和全国各地的堕胎权利倡导者谴责了这一裁决,他们说,这标志着对处于危及生命的怀孕状况的妇女的漠视。他们还批评了第五巡回法院,该法院被广泛认为是美国最保守的法院之一。该委员会的小组一再站在反堕胎倡导者一边。
“第五巡回法院的裁决令人深感不安,”曾在2022年竞选德克萨斯州司法部长、现任美国民权委员会(U.S. Commission on Civil Rights)成员的民主党人罗谢尔·加尔扎(Rochelle Garza)写道。“医院和医生在试图为病人提供挽救生命的护理时,不应该受到束缚。”
帮助领导妇女健康保护法案的参议员帕蒂·默里(华盛顿州民主党人)在《华盛顿邮报》的一份声明中说,“每个美国人都应该对共和党人反对堕胎的努力感到愤怒”。《妇女健康保护法案》是一项保证全国堕胎权利的提案。
默里补充说:“底线是,我们需要国会中支持堕胎的多数,恢复罗伊案和每个妇女堕胎的权利,阻止政客干涉妇女和她们的医生应该做出的私人医疗保健决定。”
与此同时,反堕胎倡导者周二庆祝了这一裁决,称这是拜登政府在法律上越权的证据。
“在2024年初,最高法院阻止了拜登支持堕胎议程的一个关键部分,为婴儿和母亲带来了重大胜利,”美国反堕胎组织的州政策主任苏珊·b·安东尼·凯蒂·丹尼尔在一份声明中说。丹尼尔补充说,联邦紧急护理法“没有理由强迫医生进行堕胎,即使违背了他们更好的医学判断。”
自从罗伊诉韦德案败诉以来,一些医院拒绝为患有某些危及生命的妊娠并发症的妇女提供堕胎服务,因为根据新的堕胎法,医生对治疗她们持谨慎态度。在俄克拉荷马州的一个案例中,一名妇女被留在她的车里等待,直到她病得足够有资格接受治疗。在佛罗里达州,一名妇女在被拒之门外后,还没来得及回到急诊室就失去了一半的血。
虽然所有的堕胎禁令都包括某种医疗例外,但措辞往往含糊不清——例如,有些禁令允许在“医疗紧急情况”下堕胎,但没有提供该术语的具体定义。这种模糊性让医生和医院不确定自己何时能提供医疗服务,有时还会乞求医院管理者和国家领导人的指导。
拜登政府一再强调,根据EMTALA,医生有责任在需要稳定病人的情况下提供堕胎——即使他们所在的州另有规定。
“作为一线医疗服务提供者,联邦EMTALA法规保护你的临床判断和你为孕妇提供稳定医疗服务所采取的行动,无论你在哪里执业,”2022年7月,在罗伊案被推翻几天后,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部长泽维尔·贝塞拉(Xavier Becerra)在给医疗服务提供者的信中写道。“当一项州法律禁止堕胎,并且不包括对孕妇生命和健康的例外……州法律是优先考虑的。”
贝塞拉承诺,他的机构将“在职权范围内采取一切行动,保护你们每天向病人提供的重症护理。”
德克萨斯州迅速就拜登政府对EMTALA的解释提起诉讼,2022年8月,一名联邦法官站在了该州一边,阻止了该指导意见在德克萨斯州生效。
涉及爱达荷州堕胎法的一个相关案件正在接受美国第九巡回上诉法院的审查。预计此案将于本月晚些时候作出裁决。是否向最高法院上诉或同时向最高法院上诉将由司法部决定。
反堕胎州的医院管理人员和医生说,他们感到在州堕胎禁令和EMTALA下可能面临的责任之间进退两难——他们一直担心自己可能会在是否提供护理方面做出错误的选择。
因此,拜登政府关注EMTALA的决定对医生和医院几乎没有帮助,几位医院律师和管理人员去年年底告诉《华盛顿邮报》。
“这只是让他们注意到,你可能违反了州法律,被扔进监狱,或者你可能违反了联邦法律,然后……可能会被起诉,”为路易斯安那州医院提供堕胎问题咨询的律师埃莉·席林(Ellie Schilling)说。
拜登的官员和法律观察人士表示,他们预计周二的裁决,并指出第五巡回上诉法庭的所有三名法官都是由共和党总统任命的。法官Leslie H. Southwick是乔治·w·布什任命的,法官Kurt D. Engelhardt和Cory T. Wilson是特朗普任命的。
